"看不见的东西,往往比看得见的东西更能决定结果。"
——塞内加,《道德书简》
一直到三月下旬,我才从过年的节奏里缓过来。
去年下半年减脂掉下来的体重和维度,在过年的这段时间里几乎全部回来了。
回来了,都回来了。
所以三月下旬,我就逐渐开始了我今年的减脂计划了。
你好,这里是希路路克,一个辩证的极简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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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东西,往往比看得见的东西更能决定结果。"
——塞内加,《道德书简》
一直到三月下旬,我才从过年的节奏里缓过来。
去年下半年减脂掉下来的体重和维度,在过年的这段时间里几乎全部回来了。
回来了,都回来了。
所以三月下旬,我就逐渐开始了我今年的减脂计划了。
"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不是。是自己头脑里固有的吗?不是。人的正确思想,只能从社会实践中来。"
——毛泽东,《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1963年5月)
读了十几篇Dan Koe的文章之后,我坐在椅子上倒吸一口凉气,心想,他是不是读过《实践论》?
我们怀着变好的初衷去阅读,结果却变成了"为了感觉自己正在变好"而阅读。这种行为,说得不客气一点,就叫"精神自慰"。你沉浸在学习如何提升自己的知识里,却从未真正动手去提升自己。
——Dan Koe
Dan这个人其实不难理解,他经常在文章中强调自己就是最好的产品,而在他的文章中,他也经常用他的经历来举例子。
"未经审视的人生不值得过。"
——苏格拉底,出自柏拉图《申辩篇》(Apology, 38a)
在一场围棋比赛结束之后,有一个原则叫做「不以胜负论手」,意思就是就算你这盘赢了,也要找到过程中的坏棋。
棋手们下完一盘棋之后,不是着急下一盘,而是回过头来逐手分析自己的选择,找到当时没有看到的变化。
这个思路的底层逻辑是什么?结果好,但过程不一定是对的。 这就是不以胜负论手。
"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荀子《劝学》
一个月前,为了和OPUS模型交流,我花二十美元订阅了Claude的Pro服务,现在一个月过去了,我用它来做了些什么?
简单来讲,现在在我的创作系统中,除了真正动手来写作这一环,在写作前和写作后,AI都有不同程度的参与。
写作前,我经常和Claude聊天。即便我们需要在和AI交流的时候注意AI幻觉,但我不得不承认,在绝大部分时候,Claude的细腻程度和敏锐度都远远高于人类。
我会和Claude聊许多话题。宏观上,我会和Claude聊我的写作规划,记得有一次,我和它展开了一场接近半个小时的交流,目的是探讨我想通过写作赚钱这件事情。
要对你心中未解的一切保持耐心,试着去爱那些问题本身。不要急于寻找答案,因为你现在还无法活出那些答案。关键在于,去活出一切。现在就活在问题之中,也许有一天,你会不知不觉地活进答案里。 ——里尔克《给一个青年诗人的信》
前几天和两位女性朋友吃饭,饭桌上聊到结婚这个话题,我说我未来肯定会结婚,二人很诧异,说她们从来没有想过要结婚的事情。
其实前两年我还在用不结婚来定义未来的人生,但是现在,我的想法转变了,变成了肯定会结婚,但大概率是晚婚。这个转变的原因,其实跟认识或承认婚姻的价值无关,更多是因为我陷入了一种道德的拉扯当中,这里的道德就是孝道。
导致我思想开始转变的主要原因是伴随着父母以及我的外公外婆的年龄的增大,我会认为他们的愿望中有想要看到我结婚生子这一项。但矛盾的地方就在于,对于当下的社会环境以及我个人的规划而言,即便我决定要结婚,那么也不是最近一两年的事情,就算结了婚,是否生孩子还是要另当别论的事情。
一方面,我的道德观受到非常强烈的拉扯,另一方面,迫于条件和环境,我也没有办法去达成这一点。
如何走进一个陌生的领域,如何学习陌生的知识,如何掌握一门陌生的技术,我觉得这对成年人来说是综合素质的体现。
因为在过去的读书生涯里,学校把我们打造成了一种专业人才,在自己所学的专业里成为了行家,亦或者通过多年的工作经验,让自己在某个领域成为了高手。
而一个人越是在某个领域成为高手,就越容易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那就是除了自己专业所在的领域,很难再去深入一个陌生的领域。
这不仅是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因为学习停滞而导致学习能力的退化,也是因为自己的专业让自己变得浮躁,我已经在我的领域里这么专业了,我为什么还要从最基础的开始去学那些我所不了解的东西呢?
我想,这是很多人都会面临的问题,也是很多人会面临的困境。
四天前,我在和梁某银聊天的时候还在说,希望今年上半年能够公众号突破1000粉丝,而四天后,就在今天中午的12:09分,我的第一千位粉丝关注了我。
造化就是这样弄人。成功突破1000粉丝,算是为2026年的三月画下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但实际上,在这种涨粉速度下,我内心的惶恐一点也不小于我内心的喜悦。
我心里总会觉得,今天我得到的粉丝终有一天会离我而去。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因为我其实不是一个做垂直内容的写作者,我的公众号会发表各个领域有关各个话题的内容,唯独不变的只有正在写作的我。
萧炎修炼的功法叫焚决,这部功法一开始是陀舍古帝在聚灵的时候无意中获得,后来又被药老找到,它本来没有名字,而焚决是药老取的名字。
后来药老把焚决传授给了萧炎,萧炎通过修炼焚决,一路攀升最终成就斗帝。
而在我过去的文章中,我也经常拿唯物辩证法来和焚决做类比,我认为唯物辩证法就是现实世界里的焚决。
在网络上,也有很多东西被类比成天阶功法,例如微积分,量子物理等诸多书籍,都被网友誉为现实世界的天阶功法,但是,焚决不是天阶功法。
或者说,焚决不是一部纯粹的天阶功法,它是随着修炼逐步从最低级的黄级功法蜕变为最高级的天阶功法,最后超越天阶功法。
直到今天,这是我保持日更的106天。106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2026年转眼就过去了三分之一。
而在去年年底,刚开始日更的我还对未来充满了不确定,并且在年初的时候,我还给自己定下了更新330天的目标。之所以会有三十天的容错,是因为我觉得我总是会在一些情况下断掉更新。
例如心情烦闷的时候,或者一整天都在外边出差的时候。我的潜意识里认为,当我面临这样的情况时,我会没有办法更新。
但实际情况真的是这样吗?我认为的没有办法更新,就是真的毫无办法吗?
元旦节那天晚上,我在峨眉山上呼吸着冷空气,那时候我距离山顶只有六公里,但这六公里对我来说与天堑无异。
我的心率正常,一直保持在110-120左右,这是我长期骑行打下的有氧基础。但那时候我的膝盖巨痛,每走一步就会感到一阵钻心的痛。
下山之后,毫不意外的我受伤了,患上了髂胫束综合征。那一天,我无比清楚的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的身体就是一个木桶,能发挥出多大的力量是由最短的那一块板决定的。
而从那之后,我也彻底明白,像我这样的普通人,锻炼身体就像是在制作一个木桶,我要做的是尽可能的把每一块木板都做的平均,这样,虽然看上去不引人注目,但却在装水的时候可以把水装平,装稳,我想,这就是普通人锻炼身体的意义和目的。
我有个高中同学,他每次换手机都会来问我,应该买什么,在哪里买,以及买了之后旧手机应该怎么处理。
什么,你换新手机了?那旧的呢?
旧的当然是放...
其实我从来没有推荐过朋友去转转回收,因为相比起转转,我认为闲鱼是一个更适合处理二手手机的地方。
诚然,转转的回收服务非常便捷,但是相对的价格也是略低的,而在闲鱼通常都能以比转转回收价高几百元甚至一千元的价格出手。
什么?你又换手机了?那旧的呢?
旧的?旧的当然是放...
讲真的,虽然这么多年以来,社交媒体上充斥着转转的广告,魔性的广告词几乎快要成了一种抽象文化。
然而对于参与二手交易快要八年的我,我还是对转转这个平台没有什么好感。
转转现在似乎把自己营造成了一个官方回收+官方出售的平台,而在用户自由二手交易方面,不论是宣发还是实际体验,都是闲鱼更胜一筹。
怎么才能在闲鱼买到值得买的东西?
这是个有趣的问题,我最开始使用闲鱼,就是从买家开始的,而一开始的时候,对于在闲鱼买东西,总会有许多问题。
闲鱼能买什么?
买到之后坏了怎么办?
这个价格我觉得太高了,我应该怎么砍价?
这个价格我觉得太低了,会不会有坑?
收到货物之后卖家催促我收货应该怎么办?
总而言之,我相信不少人都曾或正在经历一些有关于在闲鱼买东西的疑惑。
我用了闲鱼八年,在闲鱼卖出过185件物品,也买到过257件物品,所以关于如何在闲鱼买东西,我的经验也许可以帮到你。
昨天晚上,张雪峰老师离世的消息刷遍了朋友圈,无数人都在为这一位八零后的离去感到惋惜。
斯人已逝,生者如斯。从张雪峰老师离世这件事上,能够获得多少启发?
伴随着他的逝去,无数人的目光都盯上了他的死因,心源性猝死。
对我来说,猝死这个词好像从小到大都一直在耳边,一旦自己快要把它忘了,就总会看见新闻上,或者听见大人说某某某又猝死了。
而我最开始对猝死的笼统概念,大概就是一个人平常很劳累,活动量很大,然后晚上又不好好休息,保持这样的生活久了,就会猝死。
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晚上梁某银给我发消息,他说他挂了一个四十元的鼠标在闲鱼上,短时间内有很多人私聊他,问他是不是价格挂低了。
我看了下梁某银发给我的图片,这是一块罗技G304无线鼠标,我之前有一块一样的,但是在去年双十一换了新的之后闲置了。
然后我打开闲鱼,搜索了一下这个型号的相关商品,发现大多数人都挂的100元左右,于是我就和梁某银说,你这个他们都挂的一百左右,但是你这个有点故障,价格要稍微低点。
于是梁某银就把价格调高了一点挂了上去。
莎士比亚是个奇怪的戏剧家,读他的戏,有时候总觉得奇怪。
就拿《维洛那二绅士》这部戏来说吧,这是莎士比亚创作生涯比较早期的作品,但是前四幕的节奏异常的好,塑造了好几个让我记忆犹新的人物。
第一个是普洛丢斯,二绅士之一,开篇的时候他爱上了朱莉娅,并且两情相悦,二人陷入了爱情的河流。
第二个是凡仑丁,二绅士之一,开篇的时候他奉劝普洛丢斯不要陷入爱情的泥潭,转头自己却爱上了西尔维亚,成为了和普洛丢斯一样的人。
第三个是西尔维亚,西尔维亚是公爵的女儿,而凡仑丁是她的仆人,但她爱凡仑丁,二人两情相悦。
把光递给后面的人
或许你从来不看英雄联盟电竞比赛,但我希望你能读完这一部分内容。
昨天晚上,我又在看英雄联盟比赛。最近,全球先锋赛进行得如火如荼,但我已经觉得没什么新意。因为看来看去,最后都是中国和韩国的争斗罢了。
半决赛,韩国的一号种子 GEN 对战欧洲赛区的一号种子 G2。虽然 G2 是欧洲赛区的老牌豪门,但多年以来他们一直没有什么世界赛成绩,即便他们在上一场比赛里速通了韩国的二号种子,也没有人看好他们。
坦白说,一开始我并不觉得《JOJO的奇妙冒险》是一部精彩的动漫。
在朋友的强烈安利下,我大概尝试了三四次,才把动漫第一集看完。
而为什么会这样,则是因为一个很简单的原因,那就是早期的jojo人物设计大多都是肌肉男,我从一个现代的观众视角看去,的确觉得有些奇怪。
后来我发现,《JOJO的奇妙冒险》是一部诞生于1987年的漫画,这是个非常久远的年份。
在过去我看过的动漫和漫画中,最令人熟知的作品,大概就是1997年开始连载的《海贼王》,或者1999年开始连载的《火影忍者》,就连我认为我看过的年纪最大的一部漫画,井上雄彦的《浪客行》也是从1998年开始连载的。
如何保持源源不断的输出?有点意思,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无异于“你是怎么坚持活到现在的”。
余华有一本书,叫《活着》,我在高中时期第一次读过这本书,后来就再也没读过了。那时候我去读,其实也是在追寻活着的意义,我想大部分读这本书的人,都是冲着这个去的。
但是读完之后,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我想没有几个人能说得出来。后来我在网上看到过一个人的评论,他是这样说的:“《活着》根本不是在讲福贵的故事那么简单,他真正想让大家明白的是:别再纠结任何一件事,别纠结过去、别纠结痛苦、别纠结活着的意义。活着就只是活着。书里没有叫你怎么成功、怎么快乐,他就是在告诉你:别想那么多‘为什么’,命在,你就好好活着。”
这番话无疑是有力量的,所以当我在思考,如何保持源源不断的输出时,我想起了这句话。
这是阿饭的创造营在上周交流的时候,饭饭推荐我可以写一下的主题,其实我这几天早已把这件事情忘了,今天群里的一位学员提醒到我,说要一起写这篇文章,才让我想起这件事情来。
昨天晚上在做《实践论》剩下的笔记时,发现截止到昨天发表的笔记的内容,最后只剩下一小节了,这属实是一个巨大的失误。
所以今天暂时先把剩下部分我做的笔记发了,后面我将会开始更新《矛盾论》的读书笔记。
要完全的反应整个的事物,反应事物的本质,反应事物的内部规律性,就必须经过思考作用,将丰富的感觉材料加以去粗存精、去伪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里的改造制作功夫,造成概念和理论的系统,就必须从感性认识跃到理性认识。
短短的一段话,其实藏着整个马克思主义哲学。要做到这些,就要系统的学习和掌握如何去区分和辨认联系与发展、原因与结果、必然性和偶然性、现象与本质、可能性与现实性、内容与形式等等。掌握了这些概念,才能真正造成所谓的概念和理论的系统。
理性认识依赖于感性认识,感性认识有待遇发展到理性认识,这就是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论。
你好,我是希路路克。
最近,我正在思考有关「辩证极简主义」的内容。思考到深处,我认为,既然我把辩证唯物主义和极简主义作为这个内容的基石,那我本人是否还了解什么是辩证唯物主义,什么又是极简主义呢?
攘外必先安内。很高兴的是,在我的影响下,「字里行间」里的两位小伙伴都已经开始读《毛泽东选集》了,所以近期,我也准备重读一遍《矛盾论》和《实践论》。
而我会把我的读书笔记制作成文章,分享给更多对《实践论》与《矛盾论》感兴趣的朋友。
这些笔记,我会尽量做得很细,我有一个小小的愿望,那就是希望这些笔记可以真正带动一些人去阅读原著。
大多数时间,我都在家里写作。但有时候我也想到不一样的地方写作。
例如今天,我就到了我家附近的图书馆,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我发现我租房的位置简直太好了,一方面,我的小区外面就是地铁站,并且这条线平常通勤的人还不算多。
另一方面,从小区另一个门出来,只需要经过一条马路,就可以到达一个公立的图书馆,在这里写作很安静、沉浸。再者,从图书馆出发,大约三百米的地方,又有一家星巴克,这样,我就可以在不到一公里的距离里选择在家里、图书馆、咖啡馆三个地方写作了。
偶尔换个地方写作,可以刺激大脑,因为这个场景是新鲜的。过去,我在写一些自己认为很有挑战的文章时,就会选择换一个地方写作。
最近一段时间,AI作为一项工具,出现在我手中的频率相比起去年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关键词:
极简主义 / Minimalism
惯性 / Inertia
轻断食 / Intermittent Fasting
自我觉察 / Self-awareness
创造力 / Creativity
你好,我是希路路克,这是我从本周开始创建的周刊栏目。
与每天晚上更新不同,我在周刊中将会把过去一周我认为最值得分享的内容集合在一起呈现在大家眼前。
当然,不用把周刊这个词看得过于严肃,正如我的周刊名"希路路克的周末来信"一样,就当是一位朋友在与你分享过去一周觉得有意思的思考吧。
关键词:
辩证极简主义 / Dialectical Minimalism
个人哲学 / Personal Philosophy
外部框架 / External Framework
实践论 / On Practice
生命感 / Sense of Being Alive
辩证极简主义。它的底层离不开现存的辩证唯物主义和极简主义,更重要的是,当两种理论以我的个人理解和实践经验呈现的时候它就具有了特殊性,我将这视为我的个人哲学,并想要命名为辩证极简主义。
这段时间以来,我的内心一直有这样的一个想法和冲动。我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你得做这件事情。"
我是一个依赖外部框架的人。
最近一段时间,我增加了很多信息源,这些信息源来自各个平台,以不同的形式呈现。
例如文字阅读,我现在关注了很多Blog、X博主以及他们团队或个人的网站、公众号;视频上也新增关注了很多Youtuber、Bilibili up主,而在这样的背景条件下,我就有了一个小小的需求:我想要更方便地进入我的信息源。
昨晚上在「字里行间」和DC交流的时候,我聊到我想要一款信息源管理软件,来管理我的所有信息源,正好最近Vibe Coding的热度如日中天,我也对这个领域很感兴趣,所以我说道:"要不我用Claude Code直接开发一个我需要的吧。"
DC说:"好。"
然后我二话没说,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到了电脑前,打开了Claude,陷入了沉思:创造一款软件吗?哦摩西罗伊,虽然我大学时期学过JAVA、Py,但现在在医疗行业干了四年,哪里还会一句代码?能写个Hello World就已经是我的极限了,Vibe Coding虽然早就听闻很强大,但是真的能让我一个一句代码都不会读、不会写的人,仅凭一个需求,就打造一个软件吗?
关键词:
注意力 / Attention
系统 / System
潮流追逐 / Trend Chasing
留白 / Blank Space
信息环境 / Information Environment
四十五天,能发生什么?
从龙虾的爆火到争议的爆发,从上门安装部署到上门卸载,四十五天,一场有关龙虾的风潮过去了,如同绿地慢慢干涸,留下一阵萧索和荒凉。
昨天我写了一篇文章来分析,为什么会有人在这场来去如风的龙虾热潮中没有赶上,却觉得怅然若失。今天我再次思考了一番,却发现这件事情的背后有着更具有普适性的思考。
昨天,纪遇在「字里行间」里分享了一篇有关于如何卸载龙虾的文章,并说道:"这么快就出卸载指南了吗?我还没上车门就关了。"
养龙虾这件事情,最近真的是太火了。只要我打开手机,点进社交媒体,几乎都能看到有关养龙虾的推送,这是这段时间最火爆的热潮了吧?但在这场热潮里,让我最感兴趣的其实不是龙虾能为我带来多大的变革性力量,而是那些觉得自己没有赶上的人,他们的难过从何而来?
就拿我的朋友纪遇来说。其实我认为,他在群里分享的这句话,更多是整活分享的成分。但不论是真是假,这的确催生了我的思考,这个世界上一定存在因为自己没有赶上这波龙虾热潮,而感到气馁、难过,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的人。
就拿我本人举例子,其实在热潮的一开始,我就已经了解到了养龙虾这个事情,但是经过我的了解之后,我觉得这个东西对我的生活起不到太大的助力,于是乎,我就再也没有去深度了解过了。这里不可否认的是,从我不知道龙虾的存在,到我知道它的存在,最后选择放弃它,事前和事后,我都活得好好的。
我想大部分人也都是这样,就像一阵风吹了过来,从一个人的身上经过只是一瞬间,仅仅只是感受到了一点风的凉爽,就对它恋恋不忘。
系统究竟有什么魔力?它和习惯有什么不同?为什么建立起一个系统要比养成一个习惯更简单,更重要?
在尝试去认识和理解系统的时候,我很难不把它和习惯做比较。
当我在建立我的素材库系统的时候,我开始固定从几个地方来获得素材,并且每天都执行,我把它叫做系统,但是单就看我在做的几件事情,明明也可以把它说成是一个习惯嘛。
但是我思考之后发现事情其实不是这样,我之所以会把在做的事情当做习惯,只是因为我的出发点还是站在执行的角度的,即我确实做了些什么事情。我的确每天都从写作中、阅读中提炼素材,但是当我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只是在执行我素材库系统中的一部分。
首先,我的素材来源不止一个驱动,我会从阅读、写作两个大方向来进行累计素材,这说明,我的素材来源是动态的,并不是我每天打开书翻到固定的地方看一下就能得到的,也不是我每天坐在电脑前写一篇文章就能得到的。
昨天,阿饭的训练营开展了第一次主题直播分享,这一周的主题是“搭建一个帮助自己持续高质量输出的创作系统”,课堂的流程首先是阿饭的分享时间,利用课件和讲述传达自己的经验和知识。
而后面就是学员们相互分享经验。我在分享的时候,说了一下今年以来系统的搭建对我写作的影响。值得注意的是,在分享的时候,我感到很兴奋,且思路非常骑行,在几分钟的即兴讲话里,我甚至总结出了自己在线下没有总结出的东西。
我对着屏幕,讲述着我的经验,我充满热情,在屏幕前手舞足蹈。
我想,这里的热情,既来自于这段时间以来系统搭建工作的成效,也来自于我和各位同学的分享。我热衷于探索系统的搭建过程,也热衷于分享,这二者是缺一不可的。
如果我只痴迷于事情的探索,那么这份热情应该是不完美的,这只是一种单纯的兴奋感,而兴奋感是来去匆匆的,它很快就会消失。但当对一件事情的探索变成向他人的传递和分享的时候,热情便已经完整,因为自己所探索的事情在这一块产生了对外的影响和价值。
在我昨天的文章里,我深入浅出的聊了一下为什么健身人群中有许多人会下意识的逃避练腿这件事,今天我想拿其中一点来展开说说,那就是为什么其实大家都知道练腿是很重要的事情,但却总有理由不练呢?
其实在这其中,练腿的痛是不能忽略的。因为练腿的痛,是物理意义上的痛,它会让你在练完之后的两天大腿跟灌铅一样沉重,一到上楼梯,需要用力的时候,就会有明显的疼痛拉扯我们的感官。
但是我们不妨停下来想想,我们之所以不练腿,只是因为练腿之后所带来的肉体上的疼痛感吗?事情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因为在练其他部位的时候,也都有痛感,虽然程度不同,但本质上我们都是在承受痛苦。
练腿的痛苦,客观上也是大多数人都能承受的。但问题是,能承受和愿意主动承受,是两回事。这中间隔着一道心理上的坎,因为练腿不像练胸练背那样有明显的正反馈来对冲痛苦,所以大脑在你还没开始之前就帮你做了决定:算了,下次再说吧。
其实这样的场景,在我们的生活中还有许多。
练腿这件事情,似乎被妖魔化了。
今天是我的练腿日,上一次练腿,还要追溯到1月18日。但是在没有练腿的这段日子里,我也几乎没有健身。
这一周,我才刚刚算是从过年和过年后感冒的状态里走出来,正式开始新年的健身了。现在我的健身是4分化,即胸肩背腿,分为四天来进行训练,每一次练完腿之后,我就看状态休息两天。
而休息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经过一个流程的训练,肌肉需要休息,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练完腿之后,腿的痛感会在练后两天到达顶点,一场酣畅淋漓的练腿,势必会造成之后几天大腿疼痛不已,这也是很多人都不爱练腿的原因。
不单单是练后会很痛苦,在练腿的过程中,深蹲所带来的强烈感受也要远远高于卧推或者其他动作。所以,现在在互联网中,练腿这件事已经被过度玩梗,以至于有些妖魔化了。
"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
——老子
以前,我有一种怪病。
这种病会让我止不住的想换手机。我也不知道这个病从何而来,病情最严重的时候,我一年会换二三十部手机。
后来,我接触到了极简主义,这个病就停了下来, 我开始专注写作这件事情。你有没有与我相似的情况,总是被某种欲望牵着鼻子走,内心叫苦不迭,但是却根本没有办法停下来?如果是这样,我想和你聊聊有关极简主义的事情。
极简主义做了什么?为什么它会彻底影响一个人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这周末阿饭的创造营要进行主题分享直播,这一周的主题是:搭建一个帮助自己持续高质量输出的创作系统。想了一下,我准备简单写写我对‘系统’的见解,以方便我好在周末可以有条理的和其他学员分享自己的经验。
首先,系统这一概念的存在离不开我对极简主义的探索。我是在接触极简主义之后,才开始逐渐接触到系统这一概念,所以我要聊系统,就不能跳过极简主义,当然,这仅限于我。
就像我过去说的,唯物主义可以影响我对宇宙的认识,塑造了我的世界观,让我知道什么是花,什么是草,但是我似乎很难在唯物主义知道,为什么会喜欢花,为什么会喜欢草,一些精神层面上的追求和问题,我难以找到答案。
我觉得,我的精神世界或许不属于唯物主义。而极简主义,很好的填补了唯物主义在这一方面的功能缺失。这也是唯物主义的好处,它不是非黑即白,它可以兼容并包,在唯物主义世界观的基础上容纳吸收任何东西。
这方面,极简主义与唯物主义的关系,与人生观、价值观与世界观的关系类似,一个人的人生观与价值观扎根于世界观,但是却不完全属于世界观,世界观只决定人生观和价值观中的一部分,剩下的则来自其他,例如经历、别人的经验、互联网等等。
在中国,宁静的三月过去了四天,明天便是惊蛰。而在中东,炮火已经轰鸣了五天。五天这个时间,对于和平而言,不过弹指之间,但对战争而言,却是度日如年。
四年前,也是二月,俄乌战争开始了,四年后,俄乌战争依旧还没有结束。互联网上有许多人希望,也在不停说着,希望美伊战争也陷入像俄乌战争这样的持久战中,这样,就能把美国和以色列拖入战争的泥潭里。
这几天,中文互联网上也能看到非常多铺天盖地的消息,这些消息都在展示着伊朗在战争中的反击,以及反击的成果,例如控制霍尔木兹海峡,袭击多国的美军基地等等,但即便是如此,我依然不认为,伊朗和美国的斗争能够进入像俄乌战争这样的持久战中。
为什么?关键在于人民。
真正的铜墙铁壁是什么?是群众,是千百万真心实意地拥护革命的群众。
我第一次和AI聊天是2023年3月28日,距今为止将近三年,那时候和AI的聊天,浅尝辄止,我并没有过多的深入,而现在,AI的发展太快了,几乎已经进入了每一个普通人的视野。
而AI在我的生活中出现和被使用的频率也越来越高。现在,我最常用的是AI是Google的Gemini Pro,这是Google官方赠送的一年学生优惠。不得不得承认,现在AI几乎可以回答我任何问题,在诸多方面给予我很多专业的建议。
而最让我震撼的是,有一次我想基于HUGO搭建一个本地的Blog,而我对这件事情的认知,也就仅限于“我想要基于HUGO搭建一个本地的Blog”这句话,我不知道什么是HUGO,也不知道什么是基于本地的Blog,但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在三个小时内搭建完成了。
我就从“我想要基于HUGO搭建一个本地额BLOG,请你给我一个方案”开始,按照Gemini给我的一个流程,先是要去GitHub搭建仓库,然后还有申请网址,弄Cloudflare之类的东西。其实整体步骤是不算多的,但是对于一个完全不懂的小白来说,点进一个网页,寻找一个按钮都是需要人手把手教学的事情。
骑行这件事有些上瘾,我总会时不时的想什么时候可以出门骑行。并且只要一出门,我认为最起码都要骑四五十公里,接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勉强过瘾。
前段时间在阿饭的创造营的打卡群里,我分享了我一天的活动,就是上午去健身房练了一个小时,下午又骑了两个小时车。一位朋友看到这个时长,表示惊讶,问道:“你一天锻炼三个小时?”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这样算下来,我这一天还真是运动了三个小时。一个小时的无氧运动,两个小时的有氧运动,不知道为什么,从这个角度来思考,感觉我的运动时长确实有点长了,但是我转念一想,我经常上午一小时健身,下午两小时骑行,但我对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感觉,坦白说,一天下来,我只会觉得我锻炼了一个小时,因为我潜意识里压根儿没把骑行当成运动。
没错,事情就是这样,我的确没有把户外骑行当成一项严肃的运动来对待。健身不一样,每次去健身房健身,对训练我都很严肃,并且会经常关注自己的数据变化,而对于骑行,在骑行早期,我还会在意一下心率、均速等数据,但是现在,这些数据我都不是很看重。
最终,美国和以色列的导弹还是飞向了伊朗。虽然我从来没想过这场战争不会发生,但到真正发生的时候,还是会由衷的觉得这个世界有些荒谬。
我讨厌战争,因为战争给人的印象总是不好的,它包含的既有宏观层面上国家的动荡,也有微观层面上家庭的崩溃。死亡、威胁、不安、荣耀、祖国,战争是一个充斥了许多元素的词语,而个人所处的位置不同,看到的东西也不同。
战争是可怕的,是讨厌的,但我又不得不承认,在矛盾的发展中,战争又是必然的,所以讨厌战争是可以的,但惧怕战争是不行的。我想,这一次美国以及以色列对伊朗的战争,或许会是伊朗的人民觉醒时刻。
当然,以下我说的一切都只是假设,一种观点,一种可能性。
为什么说美国以及以色列对伊朗的战争或许会是伊朗的人民觉醒时刻?
今天依旧感冒,依旧吃药,依旧困困的,依旧随便写点。
去年十一月,我卖掉了我的Windows主机,那时候我刚买了一张9070XT显卡没几天,玩了大概十几个小时的怪物猎人荒野,然后就卖了。
但是在卖掉之前,我买了一台MacBookPro,而卖掉之后,我也一直在用这台Mac,我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是因为当时我觉得我的Windows配置有点太高了,其实我根本用不到这么高的性能。
虽然我一开始有提到,我要换怪物猎人荒野,如果是玩这款游戏,再配上我的4K显示器,我的主机配置其实算不上太高。可实际上,我对游戏并没有多大的热情,之所以会玩,是因为刚换了新显卡,必须得试试,因为我的上一张显卡GTX2080s的8G显存根本打不开这款游戏。
玩了几天之后,我也失去了热情,并且我的好友里没有一个电脑可以运行怪物猎人荒野,所以大多数时候,我还是在和他们联机玩怪物猎人世界。
昨天晚上,我下定决心还是准备出门拿点治感冒的药,药剂师在拿药的时候告诉我,吃了这个感冒药会有点打瞌睡。
其实这个话我是从小听到大,但是我从来没有吃了感冒药后感觉到困过,但是这次不一样了,今天早上和中午我都吃了药,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这种困困的感觉很明显是来自于我吃下去的感冒药,所以我现在实在是没什么精力,所以今天就随便写点内容吧。
今天我到雅安市出差,这是一座文旅城市,但我至今还只以务工人员的身份到访过这里,每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我都会幻想未来某一天,我真正骑上我的单车开启了318骑行,第一天应该就会抵达这里,那时候的我也就换了一种身份。
每次我出差到一个地方,我基本都会因为当地的公共交通设计而苦恼。这种苦恼在于,如果我追求效率,那我几乎只能选择打车,因为公交车的线路规划既不简单明了,车次也不勤,大多都要半个小时才有一班车。
我想就是因为我在成都这个地方生活太久,成都的地铁甚至都修到了资阳市,过去我还没去过全国各地时,我其实以为全国的城市都有像成都这样的地铁,出行非常方便。只是后来我发现,许多省会城市都只有一两条,甚至没有地铁,更何况是地级市了。
Apple产品不是促使我去阅读《乔布斯传》的直接原因,极简主义才是。
在佐佐木典士的《我想要简单的生活》中看见他多次写到乔布斯之后,我对乔布斯本人产生了兴趣,那么当我用14个小时阅读完了乔布斯的传记之后,我学到了什么?
原本我想从极简主义和写作两方面来写我的收获,但最后我决定不这样做,因为在讨论这两件事情的时候,他们应该是高度关联的,就像乔布斯所创造的产品和他的极简主义之间也是密不可分的。
读完书之后,与其说乔布斯是一个极简主义者,我更愿意称他为一个严肃的创造者,而他一生中的那些创造,几乎都和他的极简主义有关系,所以,我是否可以认为,极简主义是对创造有积极作用的存在?
极简主义并非简单的“少即是多(Less is More)”,精简并不意味着不复杂 。乔布斯曾经说过这样的一句话:“简洁是终极的复杂。”他认为,要让一个事物变得简洁,必须先深入理解其复杂性,然后提炼出最纯粹的解决方案。
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有个人对我说了这样的一句话:那我是否能认为你很重情义?朋友对你来说还是很特别的存在。
看到这句话的第一瞬间,我先是有些愤怒:难道朋友对他来说是很随便的存在吗?或者交朋友是一件很随便的事情吗?为什么会有这么随便的人?
但这种愤怒很快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我对自己交朋友的选择和对人际关系的思考。实际上,我很少对自身的人际关系进行深度的思考,我没有深入的去想过这辈子一定要结交什么样的朋友,要有多少朋友,但今天,一个人的一句话,促使我有了这样的思考。讲道理,我应该感谢他,如果没有他,我就不会有这些思考,不过遗憾的是,也许我们做不成朋友了。
从前,我喜欢用唯物主义者来标榜自己,让别人快速地了解我,例如一个人知道我是个唯物主义者,或者马克思主义者,那这应该会有一种让他认为我喜欢或者擅长理性思考的引导。
阿森不是阿森的真名,也是不是作为同学的我称呼他的常用的名字,我也是这一次回去见到阿森,在和他的交流中才知道他在外地奔波的这一年里一直都在用阿森这个花名。
他说在外地如果有人叫他的真名,他可能都不知道那是在叫谁,他换了一个名字到了全是陌生人的城市,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有了全新的生命。
过去一年在外难过各地的经历,让他意识到,这个世界太大了,太有趣了
我的春节假期一共放了十天,而我在老家的时间占据了八天,昨天我已经回到了成都,踩上体重计才发现,八天的时间里,我胖了八斤。
过年回家体重要猛涨就像是代码里固定写好的一样,就算我这八天里每天都保持行走步数在8000步以上,时不时还会做几组俯卧撑,依旧没有逃过体重暴涨的结局。
不过这次回老家,见到我的亲人几乎都说我瘦了,这让我成就感满满,因为实际上我的体重相较于去年减脂之前,其实只下降了五斤,但是体型维度却肉眼可见地发生了鲜明的变化,这就是我一开始想要达到的目的。
不过,春节回到老家,有些情况让我觉得我的状态不是很对劲。
刚开始前两天还好,感觉没什么异常,但是三四天过去,随着每天的搂席,即便在运动量不算太低的情况下,我还是觉得体能有明显的变化。例如我爬上二楼都开始觉得有些喘了,走路走一段就觉得腰痛,很累,就像是身体被掏空了一样。
每个人的人生或许都会经历一段混沌的时期。在这个时期里,我们会陷入迷茫,感到情绪低落,甚至愤怒,不知道如何与这个世界相处。
我觉得在过去我也有过这样的时期,即我第一次进电子厂工作的那两个月,我在流水线的工作中也感到了深深的迷茫和抑郁情绪。阿森告诉我,他在大学毕业之后陷入了这样的状态,主要体现为不知道自己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以及自己和父母难以进行沟通。
我现在把这种情况总结为成长的烦恼,我认为每个人在成长的过程中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成长的烦恼,解决的方法都各有不同。当我们不知道如何认识世界的时候,有些人会问自己的父母,例如:“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只是对于这样的问题,可能有一部分父母只会回答“找一份好工作然后结婚生子”。
阿森和我大概都是一样的情况,所以我们只能依靠自己来寻找生命的意义。高中的时候,阿森是最喜欢和我一起读文学的人,那时候我们是同桌,我们几乎每天都坐在一起看书,两个人同时看两本书,然后看完之后再交换,最后再相互交流自己读了之后的看法。
阿森是我的高中兼大学同学,我们很要好。由于我外婆家和他家在一个地方,每次我来我外婆家的时候,总会和他见面。但这也仅限于逢年过节的时候,因为只有这时候我们才都会回到老家,其他时候都在外地工作。
去年过年回来,我联系阿森,问他在没在城里,他回答我在,但是我因为一些原因最后没有去找他,最后也就没有见成面,所以这一次见面,已经是相隔快要两年。
我十一点到了和他约定好见面的地方,他让我站在咖啡厅的门口等他,我看见他远远地从马路对面走来,一样的是,我们两个互相看见对方,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这让我觉得虽然毕业多年,但我们之间的默契还在。
但不一样的是,这一次我和阿森的聊天内容变化了很多。
我知道过去的这一年阿森去了很多地方,他先后去了云南和海南做义工,最后又在广西的一家咖啡厅里落脚学习制作咖啡。在我对阿森的印象里,他其实就是一个会去做这些事情的人,他浑身充满了文艺和理想主义气息,是一个在体验中寻求生命意义的人。
十几年前老家的移动信号就不太行,十几年后依旧如此。 小时候因为有寒假作业,每次回来还会被父母吵着做寒假作业、练字帖,还有老电视机,写写作业看看电视,时间就过去了。
老家宅子附近有很多小山,吃完午饭和我堂哥就去转山,转完一座转下一座,一路上走走停停,玩玩小孩子玩的火炮,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现在长大了,回到老家,作业也不用写了,老电视机也拆掉了,也没有活力再去转山了,日子就开始百无聊赖了起来。
现在回到老家能做些什么呢?坦白说,已经快四年没有回老家,我以为老家现在已经是全5G信号覆盖了,但没想到现实还是那么残酷,我的IPhone在老家连4G信号都不能满格,网络几乎只支持发消息,想玩游戏肯定是不可能的。
第一件事情是看韩剧。
新年又来了,明天我也要返乡了。
自从大学毕业工作以后,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过了好几个新年。
似乎每到年夜饭的时候,心里就总会有一个声音:又过年了,我甚至都还记得去年年夜饭的时候有些什么菜,说了些什么话。
为什么会这样呢?
当我在仔细感受时间的流逝的时候,我总会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从拿到毕业证走出校园的那一刻开始一直到现在的这一刻,中间的时间就像是按下了跳跃键一样。
最近在单曲循环听一首歌,是莫文蔚的《境外》
是不是每个人都会觉得自己歌品天下第一好?我觉得我也是这样,但我听的歌很难用一个确切的词汇来形容。
首先,我听歌的语种比较多,只能说大部分是华语歌。过去几年,每一年我的年度歌手都是林俊杰,但我其实印象里没有怎么刻意去听他的歌,印象里比较喜欢的就是《逆光白》和《新地球》,仔细研究了一下才发现,我在无意识之间收藏了林俊杰几十首歌,所以一年下来他的歌也是被播放的最多的。
除此之外,日语、韩语、英语是我听的最多的语种,法语、俄语、德语也略有涉猎,但是听外语歌和听华语歌不同,因为我不知道歌词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所以我只能去注重它的旋律、节奏、情感。
这也可以表明,我之所以更多地是听华语,其实就是因为在旋律、节奏、情感之上,我更注重歌词是怎么写的。
在中国古典长篇小说创作中,作者们经常使用一种手段来塑造人物和推进故事,甚至在许多中国古典文学著作中,大部分都采用这种结构,那就是连环式结构。
连环式结构是什么?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四大名著里有本书叫《水浒传》,水浒传开篇出现的第一个人物叫王进,王进因为害怕高俅陷害他,跑到了延安府,期间路过一个地方叫史家庄,王进就在史家庄传授了后来的九纹龙史进的武功,由此引出了第一个梁山好汉。
史进又因为结交了山贼最后烧庄跑路,出去寻找师傅王进,路过渭州在喝茶的时候遇到了鲁智深。鲁智深为了救金翠莲三拳打死镇关西,为了避祸跑到了五台山,后来又去大相国寺看菜园,因为倒拔垂杨柳引出了林冲。
这就是连环式结构,在故事的一开始通过一个人的故事一个接一个地引出无数个人物的故事,每个角色都设有独立的章回,例如《水浒传》中就有非常出名的“武十回”即专门用来讲述武松这个人物故事的十个章节。
而这种连环式结构的写作手法有什么好处呢?第一是可以通过人物独立的故事来深度塑造一个人物,让读者更了解他。第二是通过人物互相引出最后再通过故事主线把所有人串在一起,这样一来,作者就可以驾驭更庞大的设定和世界观。
自从爷爷奶奶去世之后,我们家已经四年没有回老家过年了。 于情于理,今年也该回去看看了,所以今年早早地母亲就说今年要回老家过年。 然而年关将至,前段时间我和母亲又聊起了回老家过年这件事情,但母亲却说,我父亲好像还不想回去。 一时间,我觉得诧异,要知道,老家是我父亲出生长大的地方,虽然爷爷奶奶都已经去世,但也不至于不想回去了吧?他应该不是对故乡不抱有感情的那类人,所以我很好奇,父亲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为什么不想回去? 对此,我没有真的去问我的父亲,而是问了我的母亲。作为二十多年的夫妻,我父亲心里的那点心思,早就被我母亲看得透透的。 母亲说:“你爸回去,就怕村里那些邻居问东问西的。” 讲真的,我想过各种可能,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导致我父亲不想回老家的原因会这么普通,这么具有普遍性。 这个邻居问东问西,其实要牵扯很多东西,但本质上却都关乎一个人和其家庭的经济水平和物质条件。 而像我们这样的农村外出务工人员家庭每到新年,结束了一年的打工生涯,回到老家,邻居们问的问题无非就是那些问题,今年又挣到大钱啦?今年怎么没开车回来呀?你儿子工作怎么样啦?找到对象没?什么时候结婚?婚房给你儿子准备好了没? 哈哈,光是罗列这些问题,我的脑子里面就有了画面。原来不仅是我回到老家怕被问工作怎么样,收入怎么样,找到对象没,原来长辈也有同样的烦恼。 我的父亲有一个亲哥哥,也就是我大爸,大爸有一个儿子,也就是我的堂哥,比我大一岁。在邻里的比较里,比较的不仅是我的父亲和我大爸,也会有拿我和我的堂哥做比较的,毕竟他只比我大一岁。 我的堂哥是一个性格比较随和的人,他比较听他父母的话。最近两年,他们家做了三件事,第一件事是买了车,买的是一辆插电混动式新能源轿车,第二件事是把老家的房子翻修了一下,第三件事是通过介绍,为我的堂哥介绍了一位对象。 在传统的人生发展叙事中,先买车、老家房子翻修是相亲之前的必要流程。 在我的老家,只要看见那户人家在翻修房子,那不用多想,1000%是这家人要给孩子相亲介绍对象了 。老家的房子是相亲的底气。 我想我父亲,之所以会有害怕别人问东问西的想法,或许就是因为,我们家既没有翻修房子,也没有给我介绍对象。 其实我特别不能理解,为什么相亲之前一定要把老家的房子翻修一遍?因为从投入产出比上来看,这个房子在翻修之后自己也不会怎么回去住,好几年才回去一次,把它修得那么好是何意味呢?一栋房子如果多年不住人,没有人气,损坏的就会更快,自己还没有怎么住,可能就又要修缮了。 再有一点是,不知道当年我的爷爷是怎么想的?老家的宅子是一栋,但是却有两个电表,是的没错。我们那边,老一辈的人在修新房的时候,会考虑到自己的孩子,所以我的爷爷把一栋宅子规划成了两个家庭,用一堵墙,来起到连接和区分两个家庭的作用。 然而就在我大爸家修缮新房的时候,过去两边互通的阳台和门,都被砖封了起来。由此,这堵墙似乎再也没有了联结两个家庭的作用,从而只做区分。但是从房子的外边来看,就会发现非常滑稽,就像是短视频平台上那种扮演两个人唱歌的主播,一边穿的是西装,一边穿的是裙子。 将来就算我计划修缮新房,最后也要联结在中间那堵墙,两家人的房子仅仅联结在一起,但风格各不相同。像极了两个语言不通的人被强行绑在一起。 第二点是找对象。老家的人聊天就喜欢聊些年轻人的事情,他们自己之间平常那些事情早就聊腻了,过年了,年轻人回来了,那些过去一年发生在年轻人身上那些事情,是该拿出来聊一聊了。 我不得不承认,或许在学生时代,我还有过不结婚的想法,但现在,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想过,我觉得我这辈子肯定会结婚,但生不生孩子不知道。 是的,我一定会结婚。但我不认为我会在未来几年内结婚,从目前我对我的了解,我认为我大概率会晚婚,三十多岁都是极有可能的。 如果按照正常剧本,我的堂哥应该就会在未来一两年内结婚生子。抛开一切外在因素不谈,我认为要是当我在未来一两年内相亲、结婚、生子,我都做不到,这太恐怖了。 为了我堂哥的未来,我的大爸一家人可谓是操碎了心,他们都在积极地去推动这件事情。 但我不一样。我的家庭不是独生子家庭,我还有个在读初中的弟弟,所以现在我父母的责任还在育儿上,至于我,则已经很多年没有让他们管过了。 而对于我的人生还有婚姻,我的父母从来不给我太多的压力。我觉得我的父母已经是在他们的范围里做到了最包容的程度了。 就像我初中的时候去网吧打LOL,他们也没有极力反对,我说我喜欢写小说,他们也没有明令禁止过。我的父母从来不压抑我的兴趣和天性,只在那些关于善良、道德等最基础的方面严加看管我,所以我认为现在的我善良,有良好的品德,并且敢于去释放我的天性和追随我的热爱。 因此,我也接触了很多先进的、潮流的文化,是一个敢于和他人的目光直视和说不的人。 过去我认为我的父母也是这样的人,他们和其他人的父母不一样,他们没那么传统,更包容新想法,更适应新时代,更能不去在乎他人的眼光和看法。 但是现在我发现我好像错了,他们的确是不那么传统的,能包容更多的,但不代表他们就能完全做到像个年轻人一样,保持一副乐天派的做派,他们始终会在乎那副压在他们身上的责任与担子,只是程度的多少而已。 我的父亲身上有一种天生的幽默感,他总是会说一些轻佻的笑话,这也容易让人觉得我父亲是个不那么古板的人,这也是为什么在我知道父亲不想回去过年的时候我会觉得惊讶的原因。过去我认为我的母亲是一个总是在意他人评价的人,可是没想到现在却会遇到这种事情,我那个幽默的父亲居然会因为他人的评论而不想回老家过年。 所以啊,我对我的父亲了解得还是太少了,其实他的内心深处还是传统的,认为买了房子,车子,孩子有了家庭,有了孙子,才是幸福的人生,只是迫于现实的无奈,他也只能够笑着面对每一天。 我觉得这也无可厚非。每个人都有自己对幸福生活的定义,只是我认为像我上面所提到的这种传统的幸福人生剧本,多少有外界安插在人脑子里的感觉。像我父亲这一代人,生命中或许就是挣钱和养家两件事情,其他的娱乐时刻都只不过是安插在这两件事情上的点缀罢了。而当一生的目标都是家庭的时候,家庭的好坏其实就直接关联到了自身的幸福。 例如孩子的成绩好,整个家庭都会觉得开心,一个人结婚了,整个家族都会跟着开心。 讲真的,现在的我不能接受这种把家庭作为人生幸福的全部的思维。 家庭是重要的 ,例如我现在很关心我母亲的健康。但对于我的未来而言,我不认为组建一个新家庭会是一件关乎我终生幸福的事情,反而我认为这样做是错误的。 因为幸福应该是贯穿始终的,而组建家庭只是幸福的过程中的一部分而已。 有时候如果一直想着要去营造一个幸福的家庭,反而会钻进牛角尖里,应该把婚姻放进整个人生当中去看待,婚姻是人生的一部分,不是人生是婚姻的全部。 我的父母已经在几天前开车返乡了,无论如何,这个老家还是得回,而那些需要面对的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有时候即便别人不问,你也会因为一些问题感到烦恼,所以问题的关键根本不在于别人问不问你,而是你自己心里如何去看待这些问题。 随缘不强求,天地自然宽。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