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问「用上了怎么办」,不如问「它占了我多久空间」
- 编号
- 253
- 日期
- 2026.09.27
- 时长
- 5 分钟
- 字数
- 1,531
本来今天是想写《复仇者联盟:终极之战》的观后感的,但今天白天搬了一天家,我又拖了四五个行李箱回家,看着家里密密麻麻的物件,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再加上今早六点出门上班,昨晚其实没睡够,搬完家之后到现在都觉得很疲惫,不过好在此刻所有东西都已经搬完了。
晚上,母亲从荣昌老家回到成都,我到地铁站接她,因为时间较晚,家里又那么乱,所以今晚我便和她在饭店吃饭了。
点了一个回锅肉,一个番茄炒蛋,两个人吃刚好。
吃饭的时候,我和母亲说:家里那个柜子下面是不是还有一个很久没用的电饭煲?
母亲说:是。
我说:那回去你可以拿去丢了,因为我又带了一个电饭煲回来。
丢了干嘛?放在那里以后我要拿回老家用。
这个电饭煲当初因为太大,我母亲和我弟弟用不着那么大的,就换了个小的,从此闲置。
前几年我在重庆生活的时候,也给自己买了个电饭煲,但是到现在为止用的频率极低(一年还是能用上几次),所以我想可以用我这个替换掉那个旧的。
我早就想到母亲会这么说。
我和母亲说:你不觉得家里东西太多了自己会觉得很烦吗?
母亲沉默了半晌,最后说出一句:那以后要用了又没有怎么办?
我笑了笑:你这是换了一种方式回答问题。
随后我们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做过多延展,虽然我也想让母亲过上极简一点的生活,但我知道,大多数极简主义者在开始舍弃物品的初期都是很痛苦的,面对种类和数量繁多的物品,总会心想:万一以后要用怎么办?
不得不说,也许很多东西长期存在于家里都是因为这个原因,但仔细想想,当我们准备丢弃它的时候,它已经有多久没用了?
就像我母亲说想把那个旧电饭煲带回老家,但每次都忘记了。这说明我的母亲为这个电饭煲所设想的场景都是脆弱的,因为如果它对于老家真的那么重要,它早就应该出现在老家的厨房里了。
这一次搬家回来和母亲同住,是我工作四年以来的第一次。以前一个人住其实不觉得自己的东西有很多,但是一回归家庭,把自己的物品和家人的物品放在一起,才发现原来这么窒息。
值得庆幸的是,极简一年以来,虽然我的物品数量还没有达到十分极简的地步,但我已经对大量、繁杂的物品有了敏感的反应。
当我处在杂乱、东西很多的场所里的时候,我会觉得有点窒息,手足无措。
尤其是当我发现家里的衣柜装不下我的衣服的时候,我觉得很无助,因为我不知道我的衣服还能放在哪儿。
这一次搬家我也丢掉了不少东西,大多是一些杂物,例如热水袋、骑行水壶、两副很久没戴的骑行眼镜,以及昨天提到过的五双鞋等等,这些东西杂七杂八地杂糅在一起,我分了很多次下楼才丢掉。
丢掉之后,其实并没有很轻松的感觉,因为我觉得我的东西还是有很多。
例如一面镜子、一个小挂衣架、一个很久没用的台灯、打印机、饮水机、显示器支架有两个,头盔、手机各类电子产品的包装盒(我把没有服役的都已经丢掉了)等等,这些东西都存在,并且每个都有用。
所以我很难极简掉它们。
在丢东西的过程里,我大概遵循两条原则:
1、价值低于50的直接扔。 2、超过一年没有使用的东西直接扔。
所以这一波搬家下来,我扔掉了不少东西,同时也有一些东西因为其他原因没舍得扔。
其中因为高价值没有扔的东西,例如一双我不想再穿的鞋,我准备让我爸试试能不能穿,如果不能的话,我再考虑丢掉或者卖掉。
其他的例如台灯,一个非常好的手机平板支架,相机三脚架,风扇这类东西,我准备挂在闲鱼上出手了。
我觉得担心「未来会用上」这样的想法会让生活变得很累。
生活需要「防御性驾驶」1,但从长期主义的角度来说,我们应该长期关注我们的身心健康与活力,还有自己的资产,而不是盯着自己已有的甚至早该抛弃的物品。
与其问:要是用上了怎么办?
不如问:这个东西无效占用了我的空间多久了?
Foot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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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御性驾驶,指驾驶时预判他人可能出错并提前规避风险的驾驶方式,这里借指在生活中为不确定性提前留出余地的做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