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者联盟4》观后感
- 编号
- 257
- 日期
- 2026.10.01
- 时长
- 7 分钟
- 字数
- 2,373
《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上映的时候是2019年,那年我还在上高二,我先后和两波朋友各看了一遍。第一遍看完之后,我似乎还没有完全意识到钢铁侠已经逝世的事实,后来看第二遍的时候,看到他打完响指,我哭得稀里哗啦。
一转眼,七年过去了,我大学毕业并已经工作了几年,在复联五上映前夕,没想到复联四竟然重映了。
对于像我这样从08年开始看漫威的人来说,《终局之战》是一部极具里程碑意义的电影,所以我没有任何理由不去看。
七年前我不了解影厅对观影体验的影响,七年后我买了成都最好的影厅最中间的位置,并且是原价票,这对我来说可以说是一场朝圣之旅。
为什么?因为我很想知道,跨越七年,现在的我再去看这部青春时期热爱的片子会是什么感觉。似乎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七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身上所有的细胞焕新一遍1。换句话说,七年前的我和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但《终局之战》还是七年前的那个《终局之战》,这样的碰撞是否会很有意思呢?
七年前其实我就已经写过一篇复联四的影评,我会把它上传到我的个人网站,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前往观看。这篇文章我只想聊聊这一次观影带给我的感触。
哭泣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挑几个关键词,漫威一定在里面。
我至今记得七年前在电影院为钢铁侠哭泣的时刻,那是我第一次因为看电影而哭。
这一次去观看,我知道这部电影的所有桥段和剧情,甚至很多分镜都记得很清楚,所以我很清楚我会看到什么,也很好奇:这一次,我还会哭吗?
结果是,一场电影下来,我的眼眶湿了两次,又在电影结尾的时候哭得涕泗横流。
七年前没看懂的
第一次。
索尔和小火箭一起,穿越回阿斯加德,准备取走现实宝石。
起因和结果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之间的过程。过程中,索尔看见了他的母亲。
索尔这时候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他是奥丁之子,曾经是阿斯加德最意气风发的王子,但是他失去了母亲,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弟弟,失去了姐姐,失去了阿斯加德一半的子民。
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所以看到他见到自己母亲的时候,我立刻就觉得鼻子一酸,我想这个时候的索尔挺着一个大肚子,心里一定有很多愁苦找不到人倾诉吧。
七年前的我想不到这些,也没有理解导演的心思。
当我在这样想的时候,我就看见索尔母亲弗丽嘉说:
谁懂,当时我立马就绷不住了。她一下就知道了眼前的索尔并不是自己现在的孩子,还知道他从未来而来,而索尔的样子,让身为母亲的她一下就想到,未来的索尔一定受了很多苦。
他什么都还没说,她就全看懂了。
第二次。
终局之战的时候,所有复仇者回归,在混战中,小蜘蛛和钢铁侠重逢了。
小蜘蛛还在叽里呱啦说个不停,非常典型的彼得·帕克式话痨,而托尼看了他良久,最后什么话都没说,用了一个动作表达了自己的情感。
七年前看到这里,我只觉得热血又开心:小蜘蛛回来了,大家都回来了。那时候的我和彼得差不多大,看什么都是站在他那一边看的。
这一次,我的目光却一直停在托尼身上。
托尼对于小蜘蛛的消逝是抱有极大的愧疚的,他很喜欢和欣赏这个年轻的复仇者,期待他的成长,也为他付出了很多。 仔细想想,托尼为什么还要回到过去拯救全人类?小辣椒和他的女儿都活在现实,理性来说他没有失去什么。如果真要说一个推动托尼去做这件事情的缘由,我想小蜘蛛应该占了很大比重。
所以那个拥抱里,装着五年的愧疚,也装着失而复得。
七年前的我只看到了重逢;这一次我才看懂,那是一个大人终于把当年没护住的孩子,重新抱回了怀里。
有时候一个简单的拥抱,胜过千言万语。
明知道结局
第三次,也就是托尼的世界名画。
和七年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在灭霸打完响指、发现无事发生、转过头的那一刻,我就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完全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也很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我做不到。
我哭得很厉害,但其实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而哭。
也许是因为我太喜欢钢铁侠这个角色;也许是因为这一整部电影里,几乎每个人都在为自己放不下的人奔走:索尔回去见了母亲,鹰眼想找回家人,美队最后回到了佩吉身边。
而托尼,为此付出了生命。
哭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一直在想:为什么会是钢铁侠?
为什么一定要让钢铁侠来打这个响指?为什么一定要让他来承受这一切?
2008年,托尼还只是一个军火商,只管造武器,从没想过它们会落到谁手里。那一年,我也第一次走进了漫威的世界。
2012年,美队对托尼说:“你只在乎你自己,你不会做出牺牲。”2
到了2019年,他有了小辣椒,有了摩根,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有理由去搏这一次的人,可他还是去了。
一个自私的人,转变成一个拯救世界的人,托尼走了十一年。
十一年前,他在发布会上说:“I am Iron Man.”3
十一年后,他打响指之前说的还是这句:“And I... am... Iron Man.”
由他开头,也由他收尾。
这是最初的相遇,也是最后的仪式。
后来走出影厅,我好像想明白了一点。七年前我和彼得·帕克差不多大,是那个叽里呱啦、被人护在身后的孩子;七年后再看,我才看懂弗丽嘉那一眼,看懂托尼那个没说出口的拥抱。电影一帧没变,变的是我站的位置。
阔别七年,再次走进电影院,是回溯,也是告别。身上的细胞大概已经换过一轮,眼泪却还是在同一个地方落下来。
七年不长,足够我们长大,英雄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