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nnedPinnedPrivate由于受到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各种因素的影响,我曾短暂地钻研过基础物理学。这次钻研极大地提高了我的智慧。结果我的到了更多的思维模式,所以我更不会成为语言中那个‘拿着铁锤的人’。穷查理宝典今天在读《穷查理宝典》的时候,读到这一段话。这句话源自于西方的一句谚语:“To a man with a hammer,everything looks like a nail.”在心理学上也叫“马斯洛的锤子”,亚伯拉罕·马斯洛说过一句话:“如果你唯一的工具是一把锤子,你会把每个问题都当做钉子来看待。”我如何来理解这句话?一个人手里拿着锤子,看到的就都是钉子,那么一个人手里拿着镰刀,看到的是不是就都是韭菜?从这段话中,我看到的似乎是对固化思维的批判,不,也不许不只是固化思维。当一个人熟练掌握某种工具、技能或者思维方式的后,会倾向于过度使用它,把所有问题都当成可以用这个工具来解决的问题。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不仅思考,这个世界上存在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吗?很显然,是没有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封神演义里就不用费那么大心思开启封神榜,往神界招人了,连神都是各司其职,锤子又怎么会呢?那我来举例子,被我奉为圣经的唯物辩证法,批判性思维,也不是解决所有问题的良药。的确,它们可以用来结构这个世界上几乎任何事情,但问题就出在这里,任何问题只要被结构,就可以得到解决了吗?人是复杂的社会性动物,不是二进制,很多事是不能够依赖纯粹理性来解释和解决的。所以当我看到马斯洛的锤子的时候,我立刻就联想到了自己。我想到了我对马克思主义和唯物辩证法最疯狂的那几年,那时候我每天都在疯狂的读原著,可以说唯物辩证法彻底的改造了我,但这个改造,好处很多的同时,难以言说的苦楚也有很多。马斯洛的锤子除了物理上的锤子之外,几乎可以代表任何事情,就拿一个习惯批判性思维的人来说,他可能会不自觉地批判一切,而对于擅长使用唯物辩证法的人来说,就习惯把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放进宏达的叙事框架里。早几年我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我发现这样不对,就像是练功走火入魔一样,觉得自己很神经,于是后来我就渐渐疏远了有关马克思主义的书,开始拓展自己的视野,不让一种思想彻底影响我。我想事实证明这应该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当然,这并不是说我背弃了唯物辩证法或者什么,我认为这样的做法不仅没有影响我的认识,反而是一种拓展。我平常工作中不用锤子,但我也有个非常多元的工具箱,而里面有三把不同的钳子,一把是剥线钳,一把是斜口钳,一把是尖嘴钳,都是钳子,但是它们的功能都各不相同,你说斜口钳不能拿来剥线吗?硬要说也能,我也就用斜口钳剥过一段时间的线,的确,它可以干活,但是能干活和干好活,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自从我有一天买了一把剥线钳用了一下之后,才知道自己以前过的是什么苦日子。生活中也是一样,如果只用一套思维去处理生活中的问题,这叫死脑筋。辩证法告诉我,任何事情都是发展变化的,都有其两面性。如果我把辩证法当成议程不变的绝对真理去硬套在我的生活里,那这件事情其实本身就违背了辩证法,就成了教条了。所以,真正的唯物主义者,应该敢于直面这个世界的多元性和复杂性,愿意走进充满悖论的现实生活。这件事看起来简单,但做起来一点也不。在一定社会环境里,专业性会成就一个人,在一定的社会环境里,专业性会限制一个人。
今天在读《穷查理宝典》的时候,读到这一段话。
这句话源自于西方的一句谚语:
“To a man with a hammer,everything looks like a nail.”
在心理学上也叫“马斯洛的锤子”,亚伯拉罕·马斯洛说过一句话:“如果你唯一的工具是一把锤子,你会把每个问题都当做钉子来看待。”
我如何来理解这句话?一个人手里拿着锤子,看到的就都是钉子,那么一个人手里拿着镰刀,看到的是不是就都是韭菜?从这段话中,我看到的似乎是对固化思维的批判,不,也不许不只是固化思维。
当一个人熟练掌握某种工具、技能或者思维方式的后,会倾向于过度使用它,把所有问题都当成可以用这个工具来解决的问题。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不仅思考,这个世界上存在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吗?很显然,是没有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封神演义里就不用费那么大心思开启封神榜,往神界招人了,连神都是各司其职,锤子又怎么会呢?
那我来举例子,被我奉为圣经的唯物辩证法,批判性思维,也不是解决所有问题的良药。的确,它们可以用来结构这个世界上几乎任何事情,但问题就出在这里,任何问题只要被结构,就可以得到解决了吗?
人是复杂的社会性动物,不是二进制,很多事是不能够依赖纯粹理性来解释和解决的。所以当我看到马斯洛的锤子的时候,我立刻就联想到了自己。
我想到了我对马克思主义和唯物辩证法最疯狂的那几年,那时候我每天都在疯狂的读原著,可以说唯物辩证法彻底的改造了我,但这个改造,好处很多的同时,难以言说的苦楚也有很多。
马斯洛的锤子除了物理上的锤子之外,几乎可以代表任何事情,就拿一个习惯批判性思维的人来说,他可能会不自觉地批判一切,而对于擅长使用唯物辩证法的人来说,就习惯把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放进宏达的叙事框架里。
早几年我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我发现这样不对,就像是练功走火入魔一样,觉得自己很神经,于是后来我就渐渐疏远了有关马克思主义的书,开始拓展自己的视野,不让一种思想彻底影响我。
我想事实证明这应该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当然,这并不是说我背弃了唯物辩证法或者什么,我认为这样的做法不仅没有影响我的认识,反而是一种拓展。
我平常工作中不用锤子,但我也有个非常多元的工具箱,而里面有三把不同的钳子,一把是剥线钳,一把是斜口钳,一把是尖嘴钳,都是钳子,但是它们的功能都各不相同,你说斜口钳不能拿来剥线吗?硬要说也能,我也就用斜口钳剥过一段时间的线,的确,它可以干活,但是能干活和干好活,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
自从我有一天买了一把剥线钳用了一下之后,才知道自己以前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生活中也是一样,如果只用一套思维去处理生活中的问题,这叫死脑筋。
辩证法告诉我,任何事情都是发展变化的,都有其两面性。
如果我把辩证法当成议程不变的绝对真理去硬套在我的生活里,那这件事情其实本身就违背了辩证法,就成了教条了。
所以,真正的唯物主义者,应该敢于直面这个世界的多元性和复杂性,愿意走进充满悖论的现实生活。
这件事看起来简单,但做起来一点也不。
在一定社会环境里,专业性会成就一个人,在一定的社会环境里,专业性会限制一个人。